发挥价格机制在农村经济建设中的作用——无 锡 农 村 经 济 发 展 60 年

　　解放以来，无锡农村经济获得巨大发展，取得突出成就。到目前为止，以华西村为代表的农村经济领跑于全省，乃至全国。农村经济的迅速发展，为构建城乡一体化和协调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回顾60年来农村经济的发展，价格机制成为不可或缺的作用。

　　一、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体系建设取得初步成效。

　　1、农业经济快速发展。无锡原以农业经济为主，解放初期，城市化率只有22.5%，农业人口为93.6万人，农业产值占全市总产值的5.76%，为743万元。现已发展为现代化的工业城市，城市化率已达67.5%，农业人口为146.25万人，农业产值占全市总产值的1.4%，为63亿元，是解放初期的848倍。粮食年产量由1949年57.96万吨增加到最高年份1984年的188.19万吨，后因城镇化、工业化建设的需要耕地在减少一半多的情况下，仍然达到80万吨左右，高于解放初期的水平。林牧副渔全面发展，肉、蛋、禽、渔、菜、桑蚕等农产品产量均有数倍、数十倍的增长，如茶叶产量2008年达到6798吨，比1949年增长37.85倍；水果产量达到129345吨，增长30.3倍。

　　2、农村居民生活得到极大提高。2008年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11280元，比解放初期增长110余倍；比2003年增长0.78倍，年均增长12.2%。尤其是近3年来，年均增速快于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长0.2个百分点，2008年达到12.5%。农村居民生活条件获得极大改善，吃、穿、住、行不用担心，住房由解放前无房、破草房变为人均拥有57.7平方米住房，高于城镇居民24.3平方米。家家基本有彩电、洗衣机、电冰箱、电话机等设备，户户有银行储蓄，有的还有汽车，基本过上了城市人的生活。

　　3、农村居民保障体系基本建立。养老保障方面，2004年实施失地农民进社保， 2008年农村养老保障综合覆盖率达到90.5%，本地农村劳动力养老综合保险参保率要达到92%以上。农村低保对象应保尽保率达到100%。医疗保障方面，2001年开始启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目前县乡村卫生服务网络健全率、农村社区卫生服务普及率均达100%，政府资助农村困难人员免费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保率达成99.8%。社会服务方面，2004年无锡出台《促进本市农村劳动力就业工作的意见》，目前全市36个街道、49个镇、1个开发区都建立了劳动保障所，490个社区、788个行政村都建立了劳动保障工作站，村民（居民）在此可享受到零距离服务。同年把就业失业登记制度延伸到农村，失业农民可享受免费就业服务，就业扶持、就业培训、就业服务通过网络发布，实现了服务体系、服务平台均等化。2009年无锡本地农村劳动力充分就业率达到91%以上， 2008年城乡登记失业率3.12%。教育保障方面，农村义务教育免收学杂费政策得到全面贯彻落实，“两免一补”达100%，外来人员子女在可在市区就学，直接免除学、杂费，享受与无锡本地学生入学同等待遇。

　　4、基础设施基本实现一体化。农村居民向城镇和新型社区集中居住，为基础设施一体化创造了条件。目前全市县道均已达到三级以上公路标准，乡道也已达到四级以上公路标准，全市乡镇、行政村的农村公路客运班车全部通达。今后几年内，继续新、改建一批农村公路和桥梁，并对乡道公路由四级升为三级。在完善农村交通基础设施的同时，城乡公交一体化正在推进，中心城区、中心城区到镇、镇到村的三级公交网络即将形成。农村物流也同步发展，农村农副产品流通运输环节基本畅通，农民销售农副产品再不用发愁。水、电、气、电信、有线电视管网基本都延伸到村镇，农村入户率达100%。

　　5、生态环境建设取得重要进展。环境保护和污水处理逐步得到加强。太湖周边涉及广大农村地区。2006年6月太湖蓝藻暴发引发的水危机使市政府痛下决心，采取铁腕手段、多种措施进行治理。拆除湖畔所有养殖网栏，退出湖旁所有养殖鱼塘，对重点区域湖底进行疏浚清淤，打捞湖面蓝藻，关停并转沿湖企业53家。全市环沿湖湖岸全部至少后退20米植树造林，建成蠡湖环湖绿带38公里；同时疏通所有进入太湖的河道，沟通长江与太湖水道。在治理太湖的同时，对城乡生态环境全面进行大力度整治，全市累计关停“五小”、“三高两低”企业1421家，在城乡污水处理厂建设全覆盖的基础上，铺设截污管网累计达到5600公里，做到污水主管网铺设城乡全覆盖。对市县乡（镇）河道全面疏浚清淤，并对全市所有河道实行河长制，主要领导担任河长，负责监督河段清洁情况；全市建成烟尘控制区9个，面积509.26平方公里；环境噪声达标区9个，面积509.26平方公里。大力推进农村造林绿化，全市完成乡村道路建成林荫道比例达79.8%。2008年环境空气质量良好以上天数占总天数的比例达到93.4%，集中式饮用水源地水质达标率99.5%。经检测，全市11条主要入湖河道水质、37个小康断面和79个河长制断面水质以及太湖富营养化程度和蓝藻水华聚集程度均有所改善。多年来一直困扰无锡太湖的蓝藻问题的解决获得重大进展。今年盛夏，太湖富营养化程度和蓝藻水华聚集程度已有所降低，蓝藻密度一直在2000万个/升以下，而去年同期为4800个/升左右，2007年发生供水危机时达1亿个，尤其是太湖两个水源地蓝藻密度更是稳定在500万个/升以下。通过努力，无锡先后获“国家森林城市”、“全国文明创建工作先进城市”等多项称号。目前，无锡正在向“生态文明先驱城市”的目标迈进。

　　二、无锡农村经济发展价格运行历程。回顾60年无锡农村经济发展的历程，价格机制发挥了显著作用。

　　1、1949年至1978年计划经济阶段。解放初期，由于物资奇缺，为稳定人民生活，利用的价格杠杆，冻结物价；1960年至1964年贯彻“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为度过严重的困难时期，除18类与人民生活密切相关的商品价格保持稳定外，其他商品实行高价政策，利用的是价格杠杆。1949年至1978年曾先后8次调整粮食统购价，利用的也是价格杠杆。由此可见，计划经济时期，价格仍然是调控经济的主要手段，只不过是人为的直接调控，而不是市场间接调控。通过这样的手段，安定了人心，安定了社会，安定了环境，保障了获得翻身解放的人们劳动能力和热情的充分发挥，为农村经济的恢复和发展提供了保证。据统计，1952年无锡粮食产量比1949年就增长了25.02%。到改革开放前，无锡粮食产量达到184.42万吨，比1949年增长2.15倍；油料达到22049吨，增长11.93倍；蚕茧达到5193吨，增长1.22倍；茶叶达到1821吨，增长9.41倍；水果达到5882吨，增长0.42倍；猪肉达到76285吨，增长6.28倍；水产品，达到17165吨，增长2.07倍。农业的稳定发展，为国家积累了大量资金，为建立工业化体系奠定了基础。

　　在发展农业的同时，社队企业开始崛起。由于对工业品实行高价政策，在工农产品价格之间，存在较大价格剪刀差。据统计，从1949年到改革开放前的1978年农产品价格与工业品价格除基本民用的外，如纯棉布价格基本处于冻结状态，其他的商品价格剪刀差相当的大，如无锡地产粳稻收购价1978年是每50公斤11.40元，比1950年只上涨30.4%；而无锡产21014全毛毕叽布料1978年的出厂价格是每米20.70元，比1950年上涨93.2%，后者比前者上涨3.07倍，其他工业品价格则涨幅不等。同时农业产能在受到自然等因素约束不能明显迅速扩大的情况下，工业产能却可以较快扩大而获得稳定增长的可观的收益。因此，由于人多地少的矛盾，无锡农村冲破重重阻力，千方百计寻找发展空间，在家庭作坊、家庭副业逐步兴盛的基础上，乡镇企业的前身社队企业逐步发展起来。60年代初以华西村为代表先后办起了小五金、酿造、纺织、服装、编织、农具制造等企业。到1978年底，无锡社队企业有5750余家，职工31万人，占农村劳动力的29%；实现产值10.9亿元，占农村工农业总产值的55.16%。                

　　2、1978年至90年代中期是农村经济高速发展阶段。无锡农村改革波澜壮阔，一波接一波，家庭联产承包经营责任制、兴办乡镇企业、企业改制、农村经济结构调整等，其中贯穿一条主线，即价格改革和市场价格机制发挥作用。先看农业生产情况，改革初期，逐步提高粮油棉等主要农产品购销价格，然后放开农副产品价格，1992年确立社会主义市场改革方向，在绝大多数农产品价格放开的情况下，于1993年4月，又放开粮食购销价格，至1996年底，粮食价格比1978年上涨8.27倍。包括价格改革在内的各项改革解放了农村生产力，充分调动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在此19年间，无锡耕地面积在年均减少18450亩的情况下，粮食总产量年均达到157.33万吨，比改革开放前年均105.97万吨增长48.5%，1984年达到创历史纪录的188.19万吨。改革促进了农业经济快速发展。1996年农业总产值达到515989万元，比1978年3.83倍，年均增长7.9%。其间，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化，农村经济内部结构也在不断进行调整。主要表现是，前7年农业发展较快，年均增长9.1%，后12年发展缓慢，年均增长只有5.6%。在农业经济内部，由于耕地不断减少的约束，粮食总产量逐年下降12.6%，明显低于改革开放后的前几年年均170至180万吨的产量，于此同时，由于受市场价格机制的影响，传统产业蚕茧价格在1990年到1996年年均下降11%，产量也在不断萎缩，蔬菜、淡水鱼、茶叶、水果产量却不断上升，茶叶产量年均增长4.9%，1996年达到5000吨，是1978年的2.8倍；水果产量年均增长10.1%，1996年达到23579吨，是1978年的4.5倍；水产品年均增长10.7%，1996年为80554吨，是1978年的5.2倍；蔬菜产量也有较大的增长。这些都缘于价格机制的作用，无锡特色产业水蜜桃价格年均上涨26.9%，淡水鱼年均上涨14.3%，鲜蔬菜年均上涨27.7%；茶叶年均上涨8.5%，特别是进入90年代，一直保持在年均20%的上涨速度。

　　再看非农产业情况，在改革开放后的相当长一个时期，由于继续存在经济短缺，再加上相继放开各类商品价格和经营，各类商品价格均有较大幅度的上涨，据统计，此间食品、衣着、日用品、服务分别上涨7.34倍、3.72倍、1.25倍、2.46倍。需求促使无锡乡镇企业迅速兴盛起来，到1996年底，全市平均每个乡镇几乎发展到近200家，乡镇非农行业总产值达到1917.65亿元，是1978年的175.93倍，占农村总产值的95.4%，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70%。乡镇企业的发展促进了农村小城镇建设，如当时的无锡县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以来每年用于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的资金不断增长，后几年达1亿元以上，并且吸收农村劳动力88%。这些为后来的城市化发展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和物质基础。

　　3、90年代中期至新世纪初，是产业结构优化升级阶段。到90年中期，在农产品价格基本全部放开的情况下，随着供求关系的改变，农村经济持续增长开始乏力。特别是市场粮食价格持续下跌，无锡主产的粳稻减税纯收益从1997年到2002年，年均下跌12.7%，小麦连续5年亩产成本平均倒贴14.75元，结果农民只愿种口粮田，不愿种责任田；而蔬菜、水果、茶叶等经济作物价格却稳中有升，有的效益非常可观。为此，农民们适应市场的变化，开展多种经营，继续调整种养植结构，发展优势产业，逐步缩小粮田面积，结合退耕还林，扩大植树造林面积，扩大蔬菜、茶树、水果、花卉苗木种植和奶牛、淡水鱼养殖面积。当时的锡山市每年以2万亩以上的速度加快调整，江阴市、宜兴市同样加快此类结构调整。2003年累计多种经营面积已占总耕种面积的30以上；粮田面积向种粮能手转移，大力发展村办农场，1998年适度规模经营面积占全市责任田面积的85%以上。从产量方面看，粮食、蚕茧各年均下降10.7%，水果、油料、茶叶、水产品、蔬菜、竹笋均有不同程度的增长，而且各类品种价格都有一定不等的上升幅度。此间农业经济效益仍然年均增长4%，2003年农业产值达到81.44亿元。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育，乡镇企业依靠经济短缺时期的价格优势发展的模式越来越不适应，多而散、小而散的不经济的发展方式越来越明显，集体所有制性质实质无人负责的乡镇企业的弱点越来越暴露出来。据统计，全市乡镇企业负债越来越重，平均负债率达到70%以上。在此情况下，依靠市委市政府的推动，进行了新的探索，先是进行股份合作制试点，再后来进行以产权制度改革为核心的体制改革。据统计，从1997年正式拉开改革序幕到2000年底，全市改制乡镇企业27109家，其中组建股份有限公司22家，有限责任公司2844家，股份合作制企业7670家，拍卖转为民营企业9990家，兼并企业532家，租赁经营企业624家，报歇企业3801家，开业三资企业1624家，其余未改制的有福利企业和特种行业。并明确规定从1997年起，所有乡镇不再批准发展新的集体性质的企业。通过改革，经营主体发生变化，一批优秀企业脱颖而出，他们冲破地域、行政所有制界限，开展规模化、集约化、外向化经营，发展成大型企业集团，其中华西村、红豆、阳光、海澜、远东等已发展为著名的大型集团公司。改制企业的总资产和集体净资产分别占乡镇企业的75.51%和62.26%。2003年非农产值达到3673.56亿元，占农村经济总值的97.8%。这些都源于资本积累的结果。

　　4、2003年至今为新农村建设阶段。经过较长时间的发展，面临粮食产量和价格大幅波动，城市化进程加快、外来人员大量涌入、耕地面积拥有量逐年减少，农村面貌改变不大，农民收入增长停滞不前的错综复杂的状况，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根据中央部署，统筹谋划，以新农村建设为抓手，以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为目标，以市场价格为导向，大力实施农业增效、农民增收、农村发展的各项措施。借助已取得的经济、社会、文化、技术和基础设施建设成效的基础，贯彻以工促农、以城带乡和多予、少取、放活的方针，大力进行农村各项资源整合，推进城镇化建设。首先在农村实行三集中，即居民向村镇或新型社区集中，企业向工业园区集中，土地向种植园区集中。其好处是，一则有利于基础设施由城市向农村延伸，城乡居民共享公共设施服务，提高城镇化水平；二则有利于集零星分散分割土地连接成片土地，有效保护和利用土地，实行农业规模化经营，提高土地利用率，提高机械化操作和科技利用水平，降低单位成本；三则有利于化解农村剩余劳动力，推进劳动分工，提高劳动生产率，构建农民收入增加机制；四则有利于精简机构，缩减行政编制，减少行政管理人员，减轻农民负担；五则有利于培养和提高农民科学文化素质，增强现代市场意识，塑造新型农民。至2008年底，并入城镇和进入新型社区的自然村929个，保留和组建行政村248个，保留和组建基础较好、部局合理、能够集聚一方资源带动发展的乡镇59个。其次，落实中央政策，先减后免最终取消农业税，对种粮农民实行直接补贴、良种补贴、农机具购置和更新补贴并不断提高补贴标准，实行粮食、油料最低收购价并不断提高收购标准。小麦平均价格2009年达到每公斤0.79元，比2002年上升1.2倍；粳稻达到1.96元，比2002年上升0.88倍；其他农产品价格均有不同程度的上升。同时取消对农民各种不合理不合法收费，加强农资价格控制。这些政策和措施，进一步调动了农民生产积极性，粮食播种面积扭转了连续6年下滑的趋势，2008年达到182万亩，比2002年增加107.1万亩；同时全市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已达到71%，高效农业比重达到50%，其中新增设施农业面积3.5万亩。粮食总产量恢复到年均80万吨左右；农业总产值达到124.5亿元，年均增长9.08%。再次，发展现代农业。全市已建成规模以上园区118个。加快土流转创新试验，开展富民合作，组建村级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308家、土地股份合作社303家、专业合作经济组织361家。在全国率先实现水稻生产机械化，主要农作物生产耕翻、灌溉、植保、收割等环节也基本实现机械化，农机化综合水平达90%以上。最后，2007年乡镇企业总产值达到8190.4亿元，年均增长25%；2008年因世界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的影响，出口下滑导致效益大幅下降。面对危机，许多乡镇企业化危机为机遇，加大产品升级、技术改造、设备更新力度，现已初步走出困境。今年一季度，全市乡镇企业实现总产值2031.68亿元，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2.79%。

　　三、几点启示。

　　60年来，无锡农村经济的发展是成功的，尽管在发展过程中曾经出现过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不管曾遭到一些人诟病，但事实是一个崭新的新农村的雏形已出现在中国的大地上。它的成功，给我们以下一些启示：

　　1、价格机制是新农村建设中不得不重视的问题。价格机制是市场经济体制的核心机制，自从人类迈入商品经济社会，价格就一直左右着人们的经营方式，力求在竞争中获胜，在竞争中实现自身的价值。精明的无锡人深深懂得这一点，在解放以来60年的历史中，计划经济时期利用生产力解放、工农产品价格剪刀差求的发展；在改革开放前一段时间，利用商品仍然短缺、物资匮乏、价格上扬空洞巨大的机遇，大力发展农产品生产、工业品生产，求得资本积累；后一段时间，利用规模化、产品升级、集约化节约化、城镇化经营等手段，获得可持续发展，这就是利用价格机制的奥秘所在。目前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背景下，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推进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更应该高度重视价格机制的作用。目前我国农村经济中还存在哪些价格机制不到位的地方呢？主要有，一是承包经营的土地流转还没有全面推开，自住房屋还没有实行商品化，生产的产品还没有全面进入流通，产权改革需要继续推进；二是价格运行基础----城镇化建设滞后。城市城市，有城才有市。要加速推进城镇化建设，政府要进行必要的投入，完善各项服务设施和生产生活必要功能，造就市场运行的条件和机制。现在我国整体经济实力已跃上新的台阶，具备工业反哺农业、城市带动农村的条件。对于经济薄弱的地区，国家应从财力上支持城镇化建设，打好发展的基础，使他们尽快摆脱发展后劲不足的困境。三是农民的保障能力较差。要制止各种形式的乱收费、乱摊派、乱集资，减轻农民负担；要加强防灾减灾、商品生产和流通的各项设施建设，使价格运行有一个明确的成本平台；要完善农村教育、医疗、养老、就业等各项保障体系建设，增强消费能力。四是价格信息不够畅通，缺乏风向标的指引，需要加强价格信息网络平台建设；五是政府对农产品价格的保护政策还不够完善，需要深入研究，加以解决。

　　2、强烈的市场意识和市场取向。无锡素来以经济发达著称，无论是农业，还是工商业，都曾领先于时代潮流。无锡地处长江三角洲腹地，地理条件优越，既是鱼米之乡，又是水陆交通的枢纽。明清时期，无锡充分利用这便利条件，办厂开店，发展商品经济，逐步成为东南沿海漕运中心，先后获得全国著名“四大米市之一”、“布码头”、“工商名城”等美誉。解放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利用价格运行规律，加速推进工业化、城镇化进程，为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商品经济时代需要市场意识和市场取向，市场意识和市场取向是制胜的法宝。现在多数农村还或多或少存在自然经济形态，市场竞争意识薄弱，市场取向不明显，创造市场环境、寻找商机的动机不够；产品价格实现形式单一，初级产品居多，加工产品或深加工产品较少；产品比较效益不显著，名、优、特、绿色产品价格偏低；极度分散的经营方式，导致经营主体不强，单位产品成本过高，规模效益低下。为此要加强教育，强化市场意识，培养市场取向，提高自我发展的能力。

　　3、创新发展的思维方式。自古以来，无锡就有创新发展的优良传统。在地理上，无锡并无资源优势，原始是水乡泽国，湖塘遍布。就在这样一个条件较差的地方，通过圩垦修渠，造田耕种，围塘养殖，逐渐发展成为江南鱼米之乡。在勤恳耕作的同时，无锡人利用闲暇之余，从事编织、酿造、纺织等手工制造，用以交换，改善生活。明清时期，随着西方先进理念的传入，无锡人又先后创办了一大批各种具有现代先进技术的工业，如棉纺厂、面粉厂、缫丝厂、碾米厂、染织厂，成为全国民族工业发祥地之一。60年代，以华西村党支部书记吴仁宝为代表，不满足于农业的发展，冒着农村禁止办企业的极大风险，躲进芦苇丛中办工厂，带领大家脱贫致富。改革开放以后，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落实后，随着集体经济组织为农服务实体的产生和完善，农民又将人家家户户拥有的口粮田、责任田、饲料田改为口粮田家家种，责任田大户种。这是种粮规模经营的雏形和先驱。随后又有多种饲养专业户、种植专业户不断诞生。因此，不断创新是今后农村经济发展的动力。

　　4、始终如一的政府引导和调控。发展农村经济，促进城乡协调发展，政府责无旁贷。无锡农村经济发展如此之快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政府的大力推动和扶持。无论是乡镇企业的起步时的财政补贴、贷款贴息、有关部门的对口支援，到乡镇企业后来整合、转制和升级，也无论是农业的发展，乡镇企业对农业的反哺，到农业的规模集中经营，都离不开政府的推手。在加快农村经济建设步伐时，政府应该多一些主导：一是要加强规划。应根据各地特点，宜农则农，宜林则林，宜果则果、宜牧则牧，宜工则工。特别是全国人民赖以生活的耕地面积要严加保护，不得有任何浪费。规划上要有周全的考虑。新农村建设中，不能搞村村点火，处处冒烟，用发展乡镇企业的老办法发展农村经济。二是设置产业门槛。在新农村建设中，办工业只能因地制宜，结合本地特点，可以办一些加工业和服务业。重化工业不应放到农村去，设置禁止性规定，防止土壤污染，以免造成不堪设想的严重后果。三是启动补偿机制。对于种粮地区，要建立对农民的补偿机制，确保他们不因粮价问题而利益受到损害。对于边远山区、自然生态保护区、自然环境脆弱地区，应建立保护特别补偿机制，树立保护就是效益，保护就是成就的观念。